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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意地说:“是啊,总比搞什么钢铁厂要好,起码不污染环境!”
林小雅插了一句,“既然银山山清水秀,可以在旅游开发上做些文章嘛!”
林小雅嗔道:“白总,看你,都想到哪去了?我可没陈明丽那种野心!”
林小雅迟疑了一下,挂在嘴角上的笑意消失了,生动的大眼睛里浮出一种颇富美感的忧郁,一时间显得那么楚楚动人,“说实话,我真找不到这种感觉!”
林小雅聪明过人,听出了他的意思,“
刘丽点头应着,马上打起手机,一一传达安排,安排完后,又想起了一件事,“哎,石书记,中午怎么说呢?让赵省长他们在哪里用餐?吃点啥?”
刘丽很懂规矩,领导之间的电话不该听的就不听,转身要走。
刘丽抹着泪说了起来,“这场车祸发生在早上五点四十分左右,小婉和小鹏从报社拖着一三轮车报纸出来,在解放路被一辆卡车撞了。当时天还没大亮,路上行人不多,开车的那个混蛋司机肇事后就加速逃了。小婉和过路群众把小鹏就近送到了市人民医院,值班医生简单给孩子处理包扎了一下外伤,就让交一万元押金。小婉哪交得出这笔押金呢?求医生,求院长,给他们磕头啊,整整五个小时过去了,没起任何作用,小鹏已经奄奄一息了,小婉这才把电话打了过来!”
刘丽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又没敢再说,摇头苦笑了一下,转身走了。
刘丽说:“不是,是正刚市长从你家打来的,好像和古主任谈得不太顺!”
刘丽提醒说,“石书记,搞拆迁时,那个李顺之还在新区拦过你的车哩!”
刘丽婉转地道:“石书记,是不是简单了点?现在还在春节长假期间,再说和赵省长一起来的还有陈厅长、古主任他们,都是咱们的老关系啊……”
刘丽心里有数,揣摩说:“你家老古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,一脑门官司!”
刘丽眼里蒙着泪光,尽量镇定地说:“石书记,小婉来了个电话,说是她和她弟弟小鹏在今天早上送报纸的路上遭遇了一场车……车祸,她弟弟小鹏快死了!”
刘丽眼中的泪下来了,情绪也激动起来,“如果不是医院见死不救,小婉也不会打这个电话!小婉这孩子多懂事啊,不到紧要关头不会麻烦你石妈妈的!”
刘丽一边和古根生周旋,一边向石亚南做鬼脸,“古主任的,接不接?”
刘丽这才拨起了手机,要通了馆长办公室,把石亚南的指示传达下去了。
刘丽这才赔着小心走了过来,“石书记,您……您还有什么事啊?”
刘丽走后,石亚南由这对农民夫妇又想到了新区这七百万吨钢造成的严重后果,决定写封道歉信,待得她引咎辞职离开文山岗位时,在《文山日报》上公开发表。作为文山市委书记,她必须向文山老百姓好好道歉,这没什么可说的!
刘秘书长说:“那肯定是有屏蔽,你和其他同志的电话都不在服务区啊!”
刘书记的汇报结束了,合上文件夹,站了起来,“那我们就等你指示了!”
刘书记继续汇报,“章书记,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和向阳生的交待,案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,这个老向涉嫌贪污受贿四十六万啊!我们办案同志估计,还远不止这个数,老向另有八十多万财产没法说明合法来源,还有新的受贿线索!”
刘书记谦恭地笑道:“嘿,章书记,这话就别说了,连我们也没想到嘛!”
刘书记请示说:“章书记,你看下一步咋办?是不是继续深入扩大战果?”
刘书记似乎想说什么,可看到他在场,又没说,和章桂春握了握手走了。
刘艳“咚咚”从楼上下来了,在洗漱间门口挺不安地说:“安邦,不是裴书记的电话,是文山那个方克思市长打来的,一副哭腔,文山那边又出大事了!”
刘艳把古根生的手打了回去,“这就不错了,要是我,就让你睡地板!”
刘艳出去了,病房里静静的,可赵安邦的心却没法静下来。文山的事也坏在钱惠人手上了,如果钱惠人不腐败掉,哪会有文山市长的公推公选?哪会有方正刚的今天!民主的结果未必就是好结果,当年法西斯就是民主送上台的嘛!
刘艳含蓄地笑了笑,“安邦,你瞧着好了,你、老于和他不是一个等量级!”
刘艳拉上窗帘,“好了,好了,安邦,明星当过了,你先好好睡一觉吧!”
刘艳来吃饭时已是一片狼藉,便开起了玩笑,“方克思,你要逼我减肥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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